“糯儿睡着了。”
江天祉那边沉默了片刻,接着乱糟糟的,江天祉人在混乱中对星墨说了句,“谢谢。”
星墨没说话,等那边安静结果等了好几分钟,她要挂电话时,电话里又传出来,“喂,星黑土,还在听吗?”
“……”
啪叽,挂了。
江天祉背着书包看着挂断的号码,好吧,刚才她还在听,甚至都听到‘黑土’了。
片刻,电话又打过去,星墨忍着脾气接通,“我不叫黑土,是墨。”他怎么老爱给人起外号,糯儿的外号都好多好多了。
“我知道,星小姐,再麻烦你一件事,帮我照顾一下小光呗。”
还好,这几日她在身边陪着小糯儿,江天祉能安心不少,这都月底了,马上糯儿一上学,学校的活动会冲淡她对大哥哥的思念,江天祉更放心了。
哨声响起,
为首的男人扯着大嗓门喊,“集合,新兵营的,都列队集合!”
哨声再次响起,
江天祉看着夜幕之下,车站只有工作人员,几列拉货的货车驶过,一阵风,空气中都是细微粉尘,这还是处理过的。
四周荒凉的,江天祉骂了句:“靠,白爹骗儿子!”
说是来让享福的,刚下车的瞬间,“这不是来吃土的?”
而且,现在压根就不是要抵达的终点站,他们所有人下车,这事儿,反常啊!
江天祉给白爹打电话,
白军长深更半夜,接到部下汇报,挂断电话,第一时间拉黑大儿子,“嘿嘿!完成。”
“靠!”
白军长美滋滋的掀开被子,再次钻到媳妇的被窝里,果然啊,还是老婆香软一个被窝的好,
他手惯性不安分,睡着的陆映也惯性给他扔走了,但没关系,白军长还会抱着媳妇,陆映也习惯了。
次日,
糯儿睡醒坐在床上反应了好一会儿,“姐姐,我头疼。”
这两日悲伤过度,她情绪一下子太大,像是泄洪一下子收不住,小小的人儿承载了她不该承载的,所以一下子伤到了脑子,江尘御抱着闺女去看了看医生,唯恐脑损伤,星墨也担忧的追着去看,“医生,我妹妹脑子会有后遗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