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是这样!
这个规矩,他们懂!
不就是卖队友吗?
无垠匪的世界里,除了自己,谁又能信?
出卖同伴这种事,谁又没干过?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便有一名修士,直指另外一名:“为了修炼秘法,他杀了自己全家,这算坏事吗?”
宁软微笑着看向他:“你觉得呢?”
还未等到他回答,那个突然被指的修士,就已经破口大骂,“他们是自愿被我杀的,这如何算是坏事?况且他们也没有白死,既然是一家人,那助我破境又有何不可?”
“自愿不见得吧?”又有一名修士冷笑着开口:“据说你那侥幸活下来的侄女,现在都还在满天下寻你报仇,你敢在她面前说你全家的死是自愿吗?”
“他们是我的家人,我说是自愿便是自愿,至于我那小侄女……”
说话的修士讥嘲道:
“她要找的不只是我吧?哪个无垠匪,她遇到了会不动手?再说了,你又算什么好东西?但凡有点姿色的修士,不分男女你都喜欢,死在你床上的又有多少?怕是已经数不清了吧?”
“……”
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且熟悉。
至少对于甲板上的无垠匪,以及那群交过了保护费的修士而言……
这样的场面,实在是看过太多了。
唯一觉得震撼的,也只有那两名现在都还云里雾里的女修。
听着对方一句句指控,桩桩恶行被揭露。
两人已然遍体生寒。
脸色也越发苍白。
原也没觉得无垠匪会是好人。
可亲耳听到的这些恶行,还是比她们想象中的要可怕百倍。
唯一兴致盎然的,只有宁软。
她踩在飞剑上,手中拿着葫芦,一边喝奶茶,一边听得津津有味。
偶尔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像是在认真评判。
良久。
四人终于说得口干舌燥,再也找不出新的罪状,争论声才渐渐平息。
然后全都用一种混杂着恐惧和希冀的目光,死死盯向宁软,仿佛在等待着最终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