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复粹也没有退让,轻轻的咳嗽一声,行礼道:“回禀皇上,依臣之见,藩王之事毕竟是属于皇上的家事,且又是属于宗人府管理,应当由宗人府出面方为妥当!”
张四知瞥了范复粹一眼,心中暗赞范复粹的老练。
崇祯皇帝扶额皱眉,有些无奈的道:“范爱卿,宗人府自永乐年时,便已经名存实亡,所有事务都移交给礼部管理。”
“如今要宗人府出面,又能有什么作用。”
随后,崇祯皇帝将目光望向了张四知,说道:“张爱卿,还是你来说说,此事该怎么处理吧!”
张四知硬着头皮上前,行礼道:“回禀皇上,韩王之事毕竟是属于皇上的家事,臣不敢妄断!”
对于参与皇上的家事,张四知也是有多远躲多远,不敢沾惹上身。
而且,这事情又是牵扯到了永昌伯,谁不知道永昌伯是皇上器重的重臣呢。
万一不小心得罪了永昌伯,那自己岂不是讨不得一点好。
所以,对于韩王与永昌伯之间的事情,范复粹与张四知皆是明智的置身事外,不敢参与其中,更不敢妄下断论。
崇祯皇帝无奈的摇头叹息,心中也是明白范复粹与张四知两人的心思。
几乎没有哪个臣子,喜欢参与勋戚之间的事情,特别是有关于皇上的家事。
若是随意的参与其中,恐怕会遭到所有勋戚的不满与仇视。
毕竟,你一个外臣而已,还妄想参与到勋戚之间的事情当中,真是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特别是对于皇上的家事,更是不能随意的参与其中,否则很容易引来皇上的不满。
只有明智的置身事外,将勋戚之事交由皇上处置,才是最佳的选择。
而他们这些外臣,只需要将皇上的圣谕执行下去即可。
安静的暖阁之内,崇祯皇帝紧皱眉头,思索着该如何处理这份奏折。
而范复粹与张四知,则是静立在御阶之下,等候着崇祯皇帝的发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崇祯皇帝终于开口,说道:“张爱卿!”
“臣在!”张四知急忙出声应道。
“传朕谕旨,着礼部官员前去平凉府,对韩王进行劝诫禁足,并罚俸禄一年。望韩王要以德行为重,切不可欺压百姓!”崇祯皇帝神色严肃的说道。
“臣遵旨!”张四知再次行礼应是。
对于崇祯皇帝这样的处置,范复粹与张四知都没有多大的意外,似乎都在两人的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