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话是这么说,但姜云姝却完全没有听取他的提议。
期待的欣喜,好奇的激动心情。
都让姜云姝有些无法平静下来,捧着沈度的脸又亲又哄。
虽是不问到底是怎样的安排,但又耐不住想赶快知道。
如此一来,姜云姝本也没打算放开他,游走的双唇便越发不受控制了。
马车摇晃,前往城郊别苑的小路静谧空旷。
马车内压抑的闷哼声不时传出,又很快被人紧咬着牙咽回了喉咙里,激起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
上次在马车内,姜云姝就是这么被沈度弄得快发疯了。
叫也不敢叫,躲也没处躲。
这回,满脸潮红浑身紧绷的人变成了沈度。
初春微凉的气候,他的额头却布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汗水沾湿他两侧鬓发,一滴汗水顺着他的脸颊一路下滑落到脖颈,滑过锁骨,最终淹没在衣襟深处。
微敞的衣襟露出中衣内上下起伏的胸膛肌肉线条。
殷红的斑点,是有人爱怜啄吻后的痕迹。
沈度岔开双腿,大腿肌肉紧绷着,叫人只能抓住他本就绷紧的裤料以保持在晃动马车中的平衡。
自上次在书房桌案下被她发现了新的乐趣。
如此甜蜜的折磨总会叫她不时玩弄一番。
自是舒爽至极的,和平日里别的方式不同的另一种舒爽。
每次都会叫他犹如灵魂震颤一般,几乎要承不住这份汹涌。
但姜云姝娇气,且生涩。
在家中时还好,如此没得痛快,待她玩够了,他便会重新将主动权夺回来。
可眼下。
沈度视线迷离地朝马车车窗外看去一眼。
该死。
要到地方了。
果不其然。
在他一声重喘下,马车停在了城郊别苑前。
姜云姝也顺势抬起头从他身前退开。
“到了?”姜云姝说着,就要起身准备下车。
沈度眸光一颤,霎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委屈又气恼:“你就不管我了?”
姜云姝双唇泛着水光,嫣红的舌尖轻舔过唇瓣,好似不知自己此举对本就箭在弦上的人来说是怎样致命的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