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恒看来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句问话,但是看在聂诚眼里,却是恒突然回头呲着牙冲他低低吼了一声。
看着那一口锋利的尖齿,聂诚感觉头脑一阵晕眩。
怎么办,陆哥,我又想睡觉了……
看到聂诚的表情隐隐地又有几分‘泫然欲泣’的意思,恒立马一个弹射起步向后嗖嗖退了几米:
这个小人类怎么又害怕得要哭出来了?
它明明什么也没干啊!
“小聂,别怕,别怕,它那不是哈你,是喜欢你给它挠挠呢。”
陆霄赶紧拍了拍聂诚的背,试图把已经吓到恍惚的聂诚给拉回来:
“以前在家的时候,小狐狸因因它们梳毛的时候不是也经常哼哼唧唧的撒娇吗?这咋换个对象就认不出来了。”
……这要是撒娇,那这个娇撒得也太猛男太沉重了吧!
聂诚抖抖索索地冲着陆霄笑了笑,重新看向恒:
“这,这样啊……没事,我不怕了,你来,我给你挠痒痒……”
恒:……
你不怕我了,我现在都有点怕你了好不好。
这要嘎巴一下子吓死了,不得算我头上啊?
“害怕也没关系,不用勉强的。”
陆霄拍了拍聂诚:
“想想之前你不是也很怕因因吗?它在屋里挠挠门你都马上进入战斗准备的形态……现在不是也都能跟它睡一个被窝了?
往后相处的时间还多着,时间长了自然而然就好了,不急在这一会儿的。”
“也是……”
聂诚点了点头,默默咽了口口水,偷偷瞄了一眼刚刚退到几米开外的恒---刨除这个吓人的巨大体型不看的话,它其实还真是一头好看的雪豹。
难怪能讨到因因这么可爱的老婆。
“行啦,先回营地吧,跟海宁说一声,我歇会儿吃口饭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拔营了。”
伸手把聂诚拉起来,陆霄一边往营地走一边说道。
“这么快?”
聂诚一愣:
“按照之前的计划,咱们不是至少还要在这里待个一周左右才回返的吗?”
“计划没有变化快呀。”
陆霄耸了耸肩,冲着身后的恒示意了一下:
“这不是碰见它了吗?因因跟它都见面了,不得赶紧带它回去看看剩下几个孩子们?而且还有这个。”
他稍微提起手中装着小白的水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