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重天眼色阴沉,但仍然陪着笑脸:“真是闹着玩,真是闹着玩。”
小伙子扫视了一下周围,然后问:“你们是干啥的?”
“自己人,自己人,不是自己人也进不来不是。”刘重天一指林雨:“他是省纪委的,来办案的,你要不信可以看一下他的证件。”
本来就生气的额林雨一听又炸了,他上前一步指着刘重天的鼻子大骂:“刘重天我草拟吗的你是人啊?心眼子都他妈让你长了是吧?”骂完了他又对武警小伙子说:“同志,我不是省纪委的,他才是,你去看他的证件。”
武警小伙子眼睛一瞪:“什么你是他是的,都看!你们今天不说清楚,一个也别想走!”
说着,他对身后的战士一使眼色,两个战士立即上前。
“走,都跟我回值班室!”
两伙人无奈,只好跟着武警来到了值班室。
事已至此,只能表明身份了,一个也没逃过,全被战士们登记了身份信息。
从值班室出来,两伙人仍然在怒视着对方。
刘重天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中山装领口,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林雨。
“林雨。”
“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
“咱们的日子还长,走着瞧。”
林雨抹了把不知道是谁溅到他脸上的血点子,咧嘴笑了。
“随时奉陪。”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刘组长。”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玄商这地方,邪性得很。”
“别案子没办明白,先把自个儿折进去了。”
“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他不再看刘重天,转身拉开帕萨特的车门,坐了进去。
他手下的人也纷纷上车。
但却并不走。
刘重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冬夜的寒风吹着他。
两人都清楚,再在这里耗下去只会更糟。
谁都不愿意让对方留在这盯着李克复,更不想继续和对方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