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逼我的!
你真以为,我王世良还是当年那个跟在你屁股后面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吗?
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他猛地转身,快步走进书房,反手锁上了门。
。。。。。。
省委调查组,玄商驻地。
夜已经深了。
刘重天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他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卷宗,他一页一页地翻着。
手指偶尔会在某个名字上停顿一下,然后又继续往下。
整个办公室里,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突然。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
很轻,也很有节奏。
“进。”
刘重天头也没抬。
门被推开一条缝,徐迎春探了半个身子进来。
“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睡不着。”刘重天终于从卷宗里抬起头,揉了揉眉心,“有事?”
“楼下……有人想见您。”
“谁?”
“玄商水务公司的,王世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