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如何?
王世良又灌了一口酒。
他很清楚,李东升能再帮他的,已经不多了。
在玄商市真正的牌桌上,他李东升已经算不上什么角色了。
他王世良现在需要的是更大的码头,更稳的靠山。
而不是抱着李东升这棵快要被雷劈死的枯树,一起完蛋。
更何况,王世良心里跟明镜一样。
李东升有钱。
而且有很多钱。
这些年他捞了多少,自己就算不知道全貌,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现在跑来跟自己哭穷,说遇到难处了?
骗鬼呢!
想拿老子的干净钱,去填他自己的窟窿?
想得美!
至于鱼死网破?
王世良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
他太了解李东升这种人了。
当官的,把头顶那顶乌纱帽,看得比自己的命根子都重要。
李东升舍得吗?
他奋斗了半辈子才爬到今天的位置,他甘心就这么毁于一旦?
王世良笃定,他不敢。
那不过是最后的恐吓罢了。
想通了这一层,王世良心里的底气更足了。
他不怕李东升掀桌子。
但他怕李东升在桌子底下踢他凳子。
这才是最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