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住的冰屋由四个圆顶冰屋相连,分了四个开间,但房顶低矮,面积也不大,身材魁梧的祝百寿进去以后,都得缩着身子。
当作正厅的房间,陈设简朴,墙壁上挂着一排冻鱼,怎么看也不像修士的住处。
陆缺感觉常琴并不寻常,留心打量,但发现房内桌椅都很有年头,并不是近几年置办的,而常琴用来垂钓的两张椅子,包浆温润如玉,恐怕用了上百年。
“陆小友,喜爱我房中陈设?”
显然,常琴非常机敏,猜到陆缺的意图。
陆缺直言不讳道:“如今健在的珍字辈前辈,俱为人中龙凤,常前辈不回宗施展抱负,却留在尽东荒原这种穷乡僻壤,委实让人不解。”
“陆小友疑心病很重。”
“荒岭野地,不得不谨慎,冒犯之处,请前辈见谅。”
常琴瞥了瞥陆缺:“几十年前,我回大夏置办日用之物,听同道议论,大夏海字辈修士出了位旷世奇才,三百岁化神,想来就眼前是陆小友。”
“受同道抬爱而已,晚辈实当不起旷世奇才四字。”
“喝茶。”
陆缺捧着茶杯轻抿一口,其实没有喝。
过了会儿。
常琴又问宁归:“孟乘风是否已坐上宗主之位?“
提起此事,宁归不禁感到惭愧,他很像建功立业,始终也没建起来,反倒是距州孟氏发展的越来越强,孟家老祖孟乘风,三十年前已更进一步,从副宗主升迁至宗主,这让九溪学宫本宗弟子也认为,宁经魁是个赘婿,要吃距州孟氏的软饭。
呸!
宁归和孟拾鱼的感情深厚罢了,若非如此,他还看不上距州孟氏。
一转念后,宁归回常琴道:“孟老祖确实已经升迁。”
“你是他的直系传人?”
祝百寿大咧咧的插话:“宁归是距州孟氏的女婿,师傅是距州庞氏。”
宁归愣了眼祝百寿:“就你话多。”
常琴放下茶杯,原本温和的脸色渐渐变冷,冷眼扫视三人道:“真难为你们找到这儿,但凭你们,恐怕还办不了孟乘风交付的差事,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祝百寿问宁归道:“你们宗主还交待了你别的差事?”
“没有。”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