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裳一惊,“晨练?他背上还有伤呢,怎地就晨练了,你没拦着点吗?”
“王妃有所不知,王爷亲自来安然居接世子,说是可以不去学堂但要坚持晨练。”
孟云裳:“???”
陆宸骁他是有多可恶,才会如此针对一个孩子。
她沉着脸掀开被子下床,“给我梳头,我去找他们。”
丹秋欲言又止,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手上动作飞快地给孟云裳梳好妇人发髻,又给她挑了套便于行走的衣裙。
生怕她一会行走太快,被裙子绊倒失了颜面。
主仆二人匆匆赶到练武场,远远听到怀安稚嫩的声音。
“父王,我平时辰时才晨练,为何今日要提早到卯时?”
孟云裳停下脚步。
片刻后,听到一道低沉醇厚的声音回应道:
“你近日过于懈怠,提早起床更利于你练好基本功。”
怀安奶声奶气的反问,“父王确定是为了让我练基本功?”
“不然你觉得本王有那个闲心来为难你?”
怀安唬着脸,很不开心。
他怀疑父王就是故意为难他,因为他昨晚有娘亲哄睡,而父王又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父王嫉妒他,所以才一大早把他从床上拎起来。
哼,想跟他抢娘亲的都是坏人,哪怕那人是父王,也坏。
“你那什么表情?不乐意在府里晨练,那今天就给本王回学堂去。”
“我……”
“王爷!”孟云裳不满地出声。
怀安听到娘亲的声音,欢喜的想马上收了姿势,朝孟云裳扑去。
但陆宸骁适时出声,“站好,动一下,明天就寅时起床。”
怀安惊的瞪圆了眼睛。
孟云裳也褪去脸上的温和,神色不善地注视陆宸骁,“怀安还小,王爷何苦如此为难折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