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眼疾手快,直接一把抓着猪脚将它给按在地上。
大黑猪嘴里发出惨叫,但却是动弹不得。
就在他还有些莫名其妙的时候。
一群机修厂的工人突然从四面八方跑出来。
“在这呢!那头猪在这呢!”
“快!快上去把它绑了!”
一群人赶过来就这么七手八脚地将黑猪给五花大绑。
还有人认出了王建军的身份。
看到刚才王建军一人就制服了这头黑猪嘴里忍不住啧啧称奇。
“王同志好身手,刚才后厨五六个人按着这头猪都被它给跑了。想不到你一个人居然能把它给制服。”
“这有啥,我只不过是力气大了些罢了。对了这头猪是我早上送来的吗?怎么还给跑了?”
王建军有些诧异,怎么崔大可的剧本被自己拿了?
“还不是厂里那个崔九指惹的祸,他不会杀猪还偏偏要逞强,结果就让这头猪给跑了。要不是王同志你帮忙,我们今天怕是吃不到肉了。”
就几人交谈时,绑猪的几个工人惊呼道:
“不好了!猪尾巴不见了!谁把这猪尾巴给割了!”
这熟悉的剧情展开让王建军心中一惊。
我去不是吧,这事居然也发生了?!
众人一听猪尾巴被割了,也都围了过来查看。
见那头黑猪屁股上还有点点血渍,果真是尾巴被割了。
“王同志,你刚才抓到这头猪的时候有看到谁割了它的尾巴吗?”
王建军正在回顾人是铁饭是钢的剧情。
咋一听到这话赶忙否认道:
“没有,我也是刚遇到到这畜牲,它刚才要拱我就被我顺手制服了。”
王建军猜到是梁拉娣的几个孩子干的。
但他可不想说出来。
为了条猪尾巴把一个孩子送进少管所实在太残忍。
除非那孩子是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