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听着让人很是不舒服。
王建军只觉得自己吃饭的心情都没了。
回头扫了眼,只见几个穿着黑色褂子的男人,手里拿着棍棒正围着那个牛杂摊主。
牛杂摊主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原本和善的脸这会只能陪着笑和这几人说话。
“几位大哥要不要吃碗牛杂,今天我请客。”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给我们每人上一碗。对了,这个月钱该交了吧。”
那摊主听到交钱,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讪讪一笑试着解释道:
“山鸡哥,不是我不交钱。而是这17K还有新安义的人前几天才找我收过钱。我这也没钱了啊。”
谁知那叫山鸡的直接翻脸一巴掌拍在桌上骂道:
“怎么!想拿17K和新安义来压我?老子可是和联胜的人。我不管你和他们有什么交易,反正老子今天没看到钱,你这陈记也别开了。”
那摊主一听立马就怂了,带着哭腔求饶道:
“山鸡哥,别生气别生气。这钱我明天给你补上。”
“行,看你请我们吃牛杂的份上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我明天这个时间过来,到时候看不到钱别怪我山鸡不讲情面。”
“一定一定,山鸡哥你找个位置先坐。牛杂马上就好。”
王建军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摇头叹气。
他并没有选择去多管闲事。
今天就算帮那摊主解决了一个山鸡,明天又会来一个陈浩南收钱。
这个年代的香江虽然繁华,但在看不到的地方已经滋生出一堆的黑暗。
男人在这个年代要么去考差人,要么加入帮派。
两者都不收的情况下,那就只能去厂里打螺丝。
这个年代差人和帮派打手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
一个白的一个黑的,但切开来里边都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