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秦淮茹一个人像是望夫石一样在那等着傻柱。
另一边的娄家。
等娄半城回到自家的别墅,就见到在家等他多时的谭雅丽和娄晓娥。
娄晓娥回来后就和自己母亲谭雅丽说了许大茂家的事。
谭雅丽听完差点气晕过去。
娄半城回来后,两人又将这事和他说了一遍。
娄半城听完整张脸都黑了。
他没想到许富贵夫妻俩居然敢耍自己。
“爸,那许大茂要真是那种人我才不嫁给他。”
娄晓娥有些委屈,自己就算是资本家的女儿但也不至于沦落到嫁给这种烂人吧。
一旁的谭雅丽也帮着自己女儿道:
“老爷,咱家就算落魄了,也不是哪个阿猫阿狗能算计的。既然知道这许大茂是个什么人,我们可不能吧女儿往火坑里推。”
娄半城这会也冷静下来,他想了想问道:
“晓娥,你把今天发生点事整个过程都和爸说说。”
娄半城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不会因为自己女儿几句话就影响了自己的判断。
他现在担心的是有人借自己女儿来算计自己。
只是听完娄晓娥的描述,娄半城也有些不确定。
娄晓娥去找许大茂只是临时起意,遇到王建军也是偶然,也是她先提的问题。
根本不存在有人算计的可能。
“行了,这事交给我来处理。雅丽你先带女儿回去休息,顺便叫力叔来我书房一趟。”
唐雅丽应了声就带着女儿回房间。
过了一会,一个五十多岁留着干练寸头的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那人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但身躯笔挺,身上肌肉线条明显,眼神非常锐利,显然是个练家子。
娄半城现在深居简出,之前的佣人和侍女都辞退的差不多,就留下几个煮饭做卫生的阿姨和这个心腹管家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