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不管那么多自顾自地吃着菜。
傻柱做菜确实有一手,王建军前身也会做点家常菜,但和傻柱比起来那就是业余和专业的区别。
他坐的这桌大都是男的。
桌上还准备了两瓶莲花白。
许大茂作为酒蒙子,吃了一会菜就开了酒给众人倒上。
几杯酒下肚,许大茂舌头已经开始打结。
这货酒瘾大酒量又不行,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而且喝醉后还喜欢说胡话。
“我说建军啊,你可真不够男人。咱四九城的大老爷们哪有不会喝酒的啊。这酒量喝着喝着也就练出来了。
像我在厂里平时没少和领导喝酒,就是那傻柱都要在后厨伺候着。”
灶台旁的傻柱听了这话,用力握紧手中的马勺。
要不是时间不合适,他高低给许大茂来上几下。
王建军也不在意许大茂在那酒后吹牛。
自己是不是男人以后他媳妇自然就知道,倒是他许大茂是不是男人还真不好说。
“那是!听说大茂在厂里很受领导重视,还经常被领导请去喝酒,不知道最近轧钢厂有没有什么小道消息啊。”
闫埠贵在一旁做捧哏,他最近到处找人打听轧钢厂有没有招工的消息。
听许大茂这话,似乎在厂里有些关系。
说不定就知道点啥。
许大茂心道我就吹个牛你还当真了,他也就认识但依旧面不改色道:
“嗨,领导聊的都是机密消息。那是能随便说的吗!”
许大茂这话说自然有人不信,几个同龄人不爽道:
“大茂,你一个放映员在厂里能接触到啥领导?你该不会是在吹牛吧?”
许大茂这人不经激,被人这么一说他哪里会服气。
直接就把他爹许富贵的嘱咐给抛到脑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