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芬!”
“你胡说八道!”
赵玉兰越活越年轻,脸变白腰变细熊变大的事。
她承认。
可要说她走路一翘一翘,用身体眼神勾搭村里村外男人。
打死她都不认。
自从好弟弟离开,她就把心思都投到种药收药上。
每天想最多的事,就是如何把种植规模做起来。
用不断做事麻木止不住乱想神经,缓解相思之苦。
连入骨相思好弟弟都不敢多想,哪有空去勾引其他男人。
他们配吗?
肩膀一扭挣脱拉她手臂婶婶阿嫂,冲上去就又要打。
要撕了这当众羞辱她,让她难堪恶婆婆嘴。
好弟弟却不许。
竖起手掌示意她稍安勿躁,就让她把手伸过来。
弄的她一脸意外。
搞不懂好弟弟这是要干啥,稀里糊涂照做。
雪白玉手才伸到跟前就被扣住,搭脉三秒后放开。
神情严肃询问:
“你最近睡觉时,是不是经常做噩梦,感觉喘不上来气?”
额。。。。。
赵玉兰这小半年来做的梦是比较多,却不是噩梦。
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
和好弟弟在别墅、房顶、河边谈心那种。。。。。。。
不敢说出来,丢不起那人,点点头附和:
“是。”
“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