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来笑话孤的?”朱标冷笑一声,表情也变得凌厉了不少。
常氏看到朱标这表情,立刻跪了下来。
“您误会臣妾的意思了,臣妾不是那样的人。”
现在和以后,都不可能。
臣妾很清楚,这时候的臣妾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该做的事情如何做都可以。
不该做的一旦做了,后果就不太好了。
她如今的地位,实在是没有必要做那些。
她的地位也不会不稳固。
“您误会了,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是您的妻子,不论在什么时候都应该站在您这一边。”
“呵呵。”
朱标觉得好笑。
这种话,谁都会说。
可是,真正说了能做到的又有几个呢?
他也不觉得,常氏是这样的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全然的为对方考虑,那基本不可能。
“殿下,您觉得臣妾的话不能相信?可是,臣妾已经不是当初的自己了。今日过来,也并非是想让您不开心的,臣妾也知道,这时候的您,很愤怒。那就把臣妾当做发泄的渠道。”
待今日后,臣妾就会去做该做的事情。
哪怕是代价巨大,也心甘情愿。
她的眼神,分外的坚定。
朱标皱眉看着常氏。
她信誓旦旦的话,让他多多少少有点怀疑。
常氏,是真的确定好了吗?
还是说,这只是常氏的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