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问道:“你还听到什么了?”老线人犹豫了一下,那短暂的停顿在赵承平听来却像是漫长的等待。
老线人说道:“听他们办公室的人私下说,高育良好像在谋划着什么大事,具体的就不清楚了。”
随着调查的深入,赵承平通过内部消息得知,高育良正在推动一项人事调整。
这个消息如同一个炸雷在他耳边响起,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之突然,使得椅子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仿佛也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震惊。
他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原本坚毅的面容此刻像是笼罩了一层乌云。他的眼神里满是警惕,像是一头察觉到危险的孤狼,随时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他知道,高育良这是在布局,想把几个关键岗位换成自己人。那些关键岗位就像棋盘上的要害棋子,一旦被高育良掌控,整个棋局就会按照他的意愿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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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能更轻易地操纵局面,掩盖自己的罪行,甚至对赵承平的调查进行反制。
他仿佛看到高育良那狡黠的笑容背后,一张巨大的权力之网正在悄然张开,而自己正一步步逼近那张危险的网。
赵承平意识到,时间不多了。他靠在办公桌旁,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如果让高育良得逞,以后再想查他就更难了。”
下班后,整栋办公楼逐渐陷入黑暗与寂静,同事们都陆续回家,享受着家庭的温暖。
唯有赵承平的办公室还亮着灯,那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独而坚定,仿佛是黑暗中一座坚守的灯塔。
他坐在电脑前,准备利用职务之便悄悄调取那几个和高育良接触密切商人的银行流水和公司账目。每一次敲击键盘前,他的手指都悬在上方微微颤抖,像是即将踏入雷区的战士。
他深知,每一次查询操作都可能留下痕迹,被高育良那边别有用心的人察觉。一旦暴露,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赵承平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必须小心翼翼,每一个步骤都要精准无误。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断变换查询的IP地址,那一串串数字在他眼中仿佛是通往真相的密码,又像是随时会触发警报的陷阱。
他熟练地打开加密软件,看着那不断滚动的代码,感觉自己仿佛是在黑暗中潜行的特工,躲避着无处不在的监控。终于,在一番艰难的操作后,银行流水和公司账目到手了。那厚厚的一沓文件,纸张微微泛黄,散发着陈旧的气息,却承载着无数可能揭开真相的线索。
赵承平迅速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拉上所有的窗帘,只留下一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他戴上老花镜,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专注与执着。逐行逐字地仔细比对,每一个数字、每一笔交易,他都不放过。
他的手指顺着纸张滑动,仿佛能触摸到那些隐藏在数字背后的秘密。随着时间的推移,墙上的时钟指针缓缓转动,赵承平的眉头越皱越紧,像是拧紧的绳结。他发现这些商人最近有大笔资金流动,那些数字如同汹涌的暗流,在黑暗中涌动。收款方竟然都是海外空壳公司,公司名字稀奇古怪,什么“星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环球投资国际集团”,听起来陌生而诡异,就像是隐藏在迷雾中的幽灵,随时可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当他将这些资金流动的时间点与高育良儿子出国留学的时间进行对照时,心中猛地一震,仿佛被重锤击中。两者竟然惊人地吻合!
赵承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用力地揉着太阳穴,试图让自己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这显然不是巧合!可他清楚,自己目前所掌握的证据还远远不足以扳倒高育良这样根基深厚、手段老辣之人。那些与高育良过从甚密的商人,必然是知晓诸多内情的关键人物,可一旦自己贸然接触,定会打草惊蛇,让高育良有所防备,到时候整个调查就会陷入绝境。
他坐在办公桌前,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哒哒哒”的声响,眼神中满是深思熟虑后的果决。最终,他决定从这些商人的生意伙伴入手,迂回探寻真相。
清晨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窗户,轻柔地洒在赵承平的身上,他简单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衬衫,那衬衫领口处的一颗纽扣有些松动,他顺手紧了紧。随后,他匆匆出门,脚步匆匆而坚定。
第一站,他来到了一位商人的长期合作伙伴——一家小型贸易公司。这家公司位于城市老旧街区的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狭窄的楼道里弥漫着陈旧的气息,墙壁上的墙皮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像是岁月刻下的伤痕。楼道里的灯光昏黄而闪烁,每走一步,脚下的木地板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赵承平敲开公司的门,一位年轻的职员警惕地打量着他。那职员穿着一件蓝色的工装衬衫,领口敞开着,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头发有些凌乱。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赵承平微笑着出示了证件,那证件在阳光下微微反光。他温和地说明来意,希望了解一些与那位商人合作的情况。
年轻职员有些犹豫,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小声说道:“我们和他们合作一直都是按规矩来的,我也不太清楚其他的呀。”
赵承平轻声安抚道:“你别担心,我只是了解一些正常业务情况,不会给你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