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巷曲折幽深,两侧的墙壁斑驳不堪,墙缝里长出的野草在微风中瑟瑟发抖。
他迈着谨慎的步伐,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耳朵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偶尔有几只野猫从墙角窜过,吓得他心猛地一紧。
他不时回头张望,眼睛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阴暗的角落,生怕有可疑的身影出现。
当他拐进一条更为偏僻的小巷时,脚步声在寂静中回荡。他突然停住,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远处似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那声音不紧不慢,却让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他躲到一堵墙后,紧紧地贴在墙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在他准备随时逃跑的时候,一个年迈的老人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老人手里拿着一根拐杖,步履蹒跚,显然并没有恶意。赵承平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继续前行。
就这样,他在小巷中迂回穿梭,像一只警惕的猎物躲避着猎人的追捕。经过一番漫长的绕路,他确认身后没有可疑的跟踪者后,这才敢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窗外的天色才刚刚泛起鱼肚白,赵承平便在一阵辗转反侧后彻底清醒过来。
这一夜,他仿佛置身于一个黑暗的漩涡,各种关于案件的线索和那些腐败分子可能的阴谋在脑海中反复盘旋,让他根本无法安心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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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短暂的浅眠,都会被噩梦打断,冷汗湿透了他的睡衣。
他缓缓从床上坐起,双手撑着额头,试图驱散那浓重的疲惫。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他被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面容憔悴得仿佛老了好几岁,眼眶深陷,黑眼圈浓重得像被人狠狠抹了墨,眼神里满是血丝,透着无尽的疲惫与焦虑。
但一想到还在进行的工作,还有那依旧悬而未决、像巨石般压在心头的案件,他咬了咬牙,强打精神。
像往常一样,他精心挑选出那套最得体的深色西装,仔细地抚平每一道褶皱,将衬衫的领口和袖口整理得一丝不苟。打上领带时,他对着镜子反复调整角度,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就像在给自己披上一层对抗未知的铠甲。
走出家门,街道上晨光熹微,淡淡的金色光芒洒在石板路上,早起的行人匆匆而过,街边的早点摊飘出阵阵诱人的香气。
换作以往,赵承平或许会放慢脚步,感受这清晨的宁静与生机。可此刻,他的内心被一种隐隐的不安所笼罩,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暗处窥视着他。他预感到,在单位可能又会面临一些不寻常的情况,那些腐败分子说不定又在酝酿着新的阴谋来对付他。
来到办公室所在的大楼,他在楼前驻足片刻,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平静下来。
可当他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进电梯,狭小的空间里,他却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仿佛在敲响警钟。
那声音在寂静的电梯里回荡,让他的神经愈发紧绷。
电梯缓缓上升,每上升一层,他的心情就更加沉重一分。当电梯门打开,他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立刻就察觉到了异样。平日里充满着同事们交谈声、键盘敲击声的办公室,此刻安静得有些诡异,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同事的脸。
那些平时见面都会热情打招呼,甚至会和他开几句玩笑,像家人一般亲近的同事们,此刻就像陌生人一样。
他们纷纷低着头,脚步匆匆,像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去处理。原本同事们之间会有的眼神交汇和温暖的微笑,如今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刻意的回避。
小李,那个平时总爱和他分享最新球赛资讯,一脸阳光的年轻同事,此时抱着一沓文件,头低得几乎要贴到胸口,脚步慌乱得像是在躲避什么。
赵承平下意识地想要打声招呼,刚张开嘴,小李就像没看到他一样,匆匆走远,只留下一个匆忙离去、略显狼狈的背影。
张姐,向来和善热情,以往总会在他进门时笑眯眯地说上几句关心的话,还会叮嘱他注意身体。可现在,她端着一杯咖啡,眼睛死死盯着地面,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加快脚步往自己的工位走去,对赵承平的存在视若无睹,仿佛他是一个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