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许动,警察办案!”侯亮平的怒吼仿若洪钟,在空旷的工厂外久久回荡,震得人耳鼓生疼。
私家侦探们虽心有不甘,手中的武器蠢蠢欲动,但忌惮侯亮平那代表着公权力的官方身份,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侯亮平朝着赵承平奔去。
侯亮平几步冲到赵承平身边,两人迅速背靠背,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赵承平微微喘着粗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他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激地说:“亮平,再晚一步我就麻烦了,这次多亏有你。”
侯亮平沉稳依旧,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低声回应:“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互相照应是应该的。不过,他们这次的布局太缜密了,我们不能再掉以轻心,得重新审视策略。”
两人不敢多做停留,迅速撤离现场,回到那熟悉的安全屋。
屋内,昏黄黯淡的灯光仿若久病未愈之人的眼眸,无精打采地洒在破旧的家具上,映衬着两人此刻沉重如铅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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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平一屁股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旧沙发上,双手抱头,满脸懊悔,自责道:“这次太大意了,差点坏了大事。张庆国这老狐狸,手下的人越来越难对付,我们的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侯亮平在屋内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似踩在两人紧绷的神经上。
沉思片刻后,他停下脚步,神色凝重地说:“没错,经过这次,我们必须更加紧密地合作,不能再各自为战。”
“而且,我们对张庆国的了解还是太浅,得深入挖掘他的过往,从他的行事风格、人脉关系入手,找到他的弱点,这样才能制定出克敌制胜的策略。单打独斗,我们迟早要吃大亏。”
赵承平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仿若暗夜中重新燃起的火把,他狠狠地点头表示赞同:“对,不能再这么被动挨打了,必须主动出击。”
说干就干,两人随即在屋内展开深入探讨。
侯亮平走到那张堆满文件的桌子旁,拿起纸笔,边写边说:“我觉得我们可以从他之前在国防局的项目合作入手,那些项目里说不定藏着他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在任时经手的大项目众多,资金流向、合作方背景,任何一个环节都可能有猫腻。还有,他的社交圈子,那些富商巨贾、权贵政客,相互之间肯定有利益输送的链条,这也是突破口。”
赵承平站起身,走到侯亮平身边,补充道:“对,我们要利用各自的人脉,我这边有几个在商界打拼多年的朋友,他们消息灵通,或许能探听到一些关于张庆国与商界勾连的消息。”
“你在警局多年,那些旧案底里说不定也有能关联上的线索,一些尘封的案件没准儿会跟他扯上关系。”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思维的火花在这狭小昏暗的屋内激烈碰撞,逐渐勾勒出一个全面且深入的调查方向。
接下来的日子里,城市的各个角落仿若变成了他们的战场。
赵承平整日穿梭于各个高端商务场所,换上笔挺的西装,面带微笑,与商界老友们推杯换盏。
在一场奢华的酒会上,水晶吊灯洒下炫目的光,照在摆满珍馐美馔的餐桌上。
赵承平与一位老友碰杯,看似闲聊家常:“最近圈子里有没有听说什么特别的事儿?尤其是跟张庆国那号人物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