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警察同志看向他们几个询问。
厉擎烈上前和警察同志解释这场乌龙。
众人走流程,简单做了笔录就可以离开了。
阮紫茉担心被那些人找来,她是片刻都不敢多待,催促着人,匆匆离开了饭店。
走出很长一段距离,看不见饭店了,阮紫茉才松了一口气。
烈日高照。
微风徐徐而来,吹得路边树上的叶子沙沙作响。
厉擎烈站在树荫下,微垂着头,眉目深邃,鼻梁高挺,轮廓线条冷冽,两指夹着香烟,青烟袅袅,他呼出一口烟,侧头看向不远处。
阮紫茉和封殊然面对面站着,封殊然脸上全是愧疚。
“厂长,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我办事不利,回去后,我会主动辞工……”
他垂头丧气,满脸羞愧。
这次要不是他弄出那样大的纰漏,厂长也不用冒那样大的险,还让厂里的员工丢掉工作,是他对不起大家。
“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不需要内疚。”
阮紫茉打断了封殊然的话,开口说。
封殊然猛地抬起了头,震惊、不敢相信,喃喃开口,“解决了?怎,怎么解决的?”
“把手伸出来。”
阮紫茉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手的碎纸屑,放在封殊然手上。
“这些是?”
封殊然看着掌心里的碎纸屑,他傻眼了。
“你当初签下的合同,现在合同作废,长虹布厂已经没事了,以后还需要继续努力。”
阮紫茉拍了拍封殊然的肩膀,笑着对他说。
这对封殊然来说简直是巨大的惊喜啊。
他才高兴没多久,又沮丧起来,颓丧地说,“厂长,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可我对不起,我没那个能力胜任,你还是另外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