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崇脸色铁青,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半句话。
他埋着头,径直走向自己营房。
见此,两人对视一眼,颇为诧异。
饶是平日里莽撞,归无刃见到刘崇的模样,也知道事情无果了。
“兰先生!”
见杨牧卿跟着回来,邓起上前。
“莫非陛下不答应?”他出言问道。
“唉!”
杨牧卿跟刘崇一个样,也是摇了摇头,脸色阴沉。
“先去宽慰宽慰世子吧。”
三人同时来到刘崇营房。
见他再度喝上了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归无刃上前,立刻夺下他的杯子。
“世子,别喝了,你这样是救不了王爷的。”
“呵呵。。。”刘崇一声冷笑:“陛下都不打算救了,我左手无权,右手无兵,又不会武,又能奈何?”
见他如此,邓起不禁问道:“奇了怪了,咱们陛下,可不像是别国皇帝那般毫无情义,怀王对陛下有恩,他理应不会坐视才对。”
“没错!”归无刃嗓门很大,他拍着自己胸膛道:“连我这罪将,陛下都不惜派出白老和白虎战将来营救,王爷被擒,陛下不可能坐视不管。”
看了两人一眼,刘崇用指节连连扣着桌子,发出一连串的“砰砰”声。
“这是陛下说的,还能有假?”
“世子!”杨牧卿紧随着出言:“切莫激动,陛下这么做,定然是有苦衷的。”
“对对对!”归无刃连着点头:“陛下必然是有苦衷的。”
“苦衷?”刘崇抬起酒盏,一饮而尽。
他眼中含泪,不断冷笑:“军师,以你心思智慧,绝不会看不出陛下的苦衷,究竟是什么?”
此话一出,一旁的邓起垂下头去。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可归无刃却是一脸茫然:“你知道陛下不救王爷的缘由?”
“当然!”
刘崇又是饮了一杯,随后开口:“陛下无非是怕家父监国时久,威胁到他的帝位,他想借机置家父于死地罢了。”
“世子慎言!”杨牧卿立刻阻止了刘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