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朕听卫帝的贴身太监提起,每当秘影堂需要帮衬,卫帝都会让你去找刑部帮忙,这,太不合理了。”
雷凡斜着眼反问:“刑部有缉盗捉凶之责,某种意义上和秘影堂事务相通,有什么不合理的?”
“就算如此,卫帝也不可能屡次让你去找刑部。”
“陛下,为何?”初絮衡追问。
“因为秘影堂是卫帝手上最锋利的一把利器,他不可能允许这把利器,和别人有所交集,特别是朝臣百官。退一步讲,一两次协作也就罢了,但每次都是刑部,卫帝难道就不怕利器旁落,为奸人所用?”
“后来,朕想通了,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刑部和秘影堂,若只是一个人在负责,而这个人,倘若是秘影堂堂主的话,那这一切也就说得通了。”
听到这里,众人眼睛一亮。
“对啊!”初絮衡一拍手:“是这个逻辑没错,秘影堂堂主,倘若和刑部尚书是一个人,那卫帝自然就不会顾虑什么。”
初正才捋须,和鬼医对视一眼,两人均重重点头。
白潇也似乎明白了萧万平布下这一切的原因。
可雷凡似乎还是不服,他冷哼一声:“就凭这点臆测,你就断定我是秘影堂堂主,未免太儿戏了些?”
“没有实质证据,朕自然不会轻易下定论。”
随后,他朝初正才看了一眼。
后者点头,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一份奏折,还有一份降书。
接过这两样东西,萧万平扔到雷凡面前,冷笑着问:
“这份奏折,是你先前呈奏给卫帝的,这份降书,是你今日在太和殿写下的。”
说完,萧万平蹲下身,盯着雷凡的眼睛。
“朕问你,为何这奏折上的字迹,和这降书,完全不一样?”
闻言,一旁的木使立刻捡起那两样,看了一眼。
“果然,奏折和降书,都出自雷凡之手,字迹却是浑然不同。”
鬼医脱口而出:“那是因为,雷凡心虚了!”
“不错!”萧万平接过话:“朕事先让人放出风声,说在卫帝寝殿,找到了一个暗格,里头装的,都是卫国近期的机密情报。”
“雷凡可以确定,他将秘影堂公廨里的信件,全部付之一炬,不留丝毫,但他却无法确定,朕在那暗格里,究竟有没有找到他写给卫帝的密信?”
初絮衡再问:“陛下,这跟奏折和降书字迹不一样,又有何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