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第一棍落下,大腿瞬间皮开肉绽。
孙举的惨叫在石室里回荡,震得其他犯人都缩起了脖子。
“啪!啪!啪!”
十棍下去,孙举的右腿已经血肉模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疼得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泼醒。
“现在,想说了吗?”沈卫问。
孙举瘫在刑台上,气若游丝:“我们正月初一,去拜访我们这一行的贵客林先生,期间有很多同行,在酒宴上他曾经说了这件事情、说是仗义执言,替陛下说话………”
这个林先生的全程出现在了案件之中,但他却已经跑掉了,并未抓获。
“他叫什么名字。”
“不、不知道……他只说姓林,说话带闽南口音……每次见面都在‘墨香斋’的后堂……戴着斗笠,看不清脸……”
沈卫点点头,挥挥手。
孙举被拖了下去,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
第二个被带上来的是礼部右侍郎张继的公子,张显。
这位平日里在南京城横着走的公子哥,此刻脸色惨白如纸,两腿发软,几乎是被锦衣卫架着拖上刑台的。
“姓名。”沈卫重复同样的问题。
“张、张显……我爹是礼部右侍郎张继!你们敢动我,我爹……”
沈卫往左看了一眼而后对着张显道:“你爹,也要受刑,不过,你们不是一批次的,等会给他们父子俩安排一个牢房,受了些伤,也好互相照料。”
“是,大人。”
张显听完这话后,明显愣住了。
“用刑。”
这次不是棍子,是夹棍。
当那三根乌黑的硬木套上张显的手指时,这位公子哥终于崩溃了。
“我说!我全说!是、是我爹!是我爹让我去‘怡红院’听那些故事的!他说让我多结交些朋友,多听些朝堂上的事……对我以后有好处,我、我就是去听了几次,什么都没干啊!”
“听了几次?”沈卫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