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生气了,谢怀谦给她盛了一碗汤她都没有喝。
吃完饭,又在客厅坐了好一会儿,谢妈妈才过来开口说:“枝枝啊,你跟我来一下。”
宁枝听到谢母的声音实在是不太情愿了,但是还是起身过去。
只是宁枝才刚刚起身没多久,谢怀谦就说起身说是去卫生间。
谢怀谦才起身没多久,就听到谢母喊他的声音,“怀谦!”
着急的声音之后就看见了谢怀谦牵着宁枝进来,当着大家长辈的面,谢怀谦直接开口说:“以后要是谁好奇我孩子的性别请直接联系我,在孩子出生之前我不会再带着枝枝来老宅,也希望各位长辈在枝枝生产之前不要打扰她安胎。”
说完之后谢怀谦没有等大家反应,就直接带着宁枝出了门,然后车声响起,离开了。
谢父看着不知所措的妻子,厉声问:“你看你做的什么事!”
谢母刚刚就被儿子说,现在又被丈夫说,心里不舒服就立马出来,说:“我做了什么事!难道你不想知道吗?难道不是你担心宁枝肚子里不是男孩吗?”
被挑破意思的谢父无可辩驳,生气说:“我懒得和你说这些,你自己做出来的事情你自己负责!”
说完就很生气的走了。
谢怀谦的车上,宁枝心跳都还很快,一双眼睛没有离开过生气的谢怀谦。
他虽然很生气,但是开车还是很稳。
“谢怀谦。”
谢怀谦没有应声。
宁枝又喊了一声,“谢怀谦,你不理我了?”
谢怀谦对于今天的事情很生气,虽然从老宅出来了,但是还是很生气。
最生气的是,对于今天这样的情况发生的不止一次了,但是宁枝一次都没有和自己说。
要不是今天在宁家的时候他觉得不对劲,今天都听不见那些话。
妈妈问枝枝为什么还不去查孩子的性别,然后枝枝没说话,然后妈妈继续说一定要去查一个孩子的性别。
宁枝当时都应下了,然后谢怀谦就出去了,问:“妈想查孩子的性别干什么?要不是男孩就让枝枝打掉孩子吗?”
“不是,怀谦,妈妈不是这个意思。”
“那妈妈是什么意思?让枝枝去查性别,难道不就是想要男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