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人人都像凌大人这般,肆意妄为。”
“那整个朝堂,乃至整个大周,岂不是都乱了套了?”
凌宇眉头一挑。
什么意思?
强词夺理,是吧?
扣大帽子,是吧?
不要脸了,是吧?
行!
既然,你们不讲理。
那就别怪我,也不讲理了。
凌宇冷冷一笑。
“杨大人,果然好口才。”
“怪不得,你能把邢侍郎的夫人,骗的团团转。”
“恐怕,邢侍郎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吧。”
杨辉心头一颤,怒声喝道。
“凌大人,我们讨论的是,你私自审讯县令的问题。”
“你休要胡搅蛮缠!”
说完话,他还瞟了一眼刑部侍郎邢寅伯。
“大胆!”邢寅伯一声怒吼。
跳了出来!
刑寅伯满脸怒火,指着凌宇,低吼道:“我夫人,乃是名门之后,知书达理。”
“极少出府。”
“岂能容你,肆意诋毁?”
“你今天要不给老夫一个交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凌宇满脸笑容。
“名门之后?”
“知书达礼?”
“那你可知道,你夫人每月十二都会去清净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