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一封不知名的信,和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
“就想给一位国公定罪,我看你们是胆大包天!”凌宇上前说道。
“哼。”齐振冷哼一声。
“你就是凌宇吧?”
“身穿五品官袍,竟然站在百官之前。”
“你的眼里,还有礼仪二字吗?”
突然…
凌宇大笑。
“齐振,你为了攀上高枝,不惜抛弃糟糠之妻。”
“随后娶了,刘侍郎的女儿。”
“你也配提,礼仪二字。”
齐振冷哼一声。
“凌宇,你这黄口小儿。”
“休要,在这太极殿中,胡言乱语。”
“本官,早已与发妻和离,莫要搬弄是非。”
凌宇面露不屑。
“和离?”
“可笑至极。”
“你以为我是刘侍郎吗?”
“会轻易地,被你诓骗?”
吏部右侍郎刘镇民,面皮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这小子说话,这么遭人恨的吗?
老夫得罪过他吗?
刘镇民,面色不善。
若是,凌家未能翻身,他不介意再踩上一脚。
凌宇余光瞟了刘镇民一眼,心中冷笑。
这老家伙,若是敢站出来,自己不介意再送他,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