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兵部尚书啊。”
“啊!”
蚩玲捂着嘴巴,瞪大了眼睛。
“那你还敢打他?”
“就不怕,他在女帝面前告你一状吗?”
凌宇夹了一口菜,满脸不在乎。
“除非,那老家伙真不要那张老脸了。”
“否则,一定会对今晚的事闭口不谈。”
“为什么?”蚩玲很疑惑。
“你说,如果你是女帝,知道兵部尚书,带着人,在青楼打架,你会如何?”
蚩玲歪着脑袋,想了半天。
摇了摇头!
“哈哈,堂堂二品大员,妓院打架,这是多大的笑话?”
“女帝不气死,都算她气度大。”
蚩玲似懂非懂,又问道。
“万一,他真的不要那张老脸了。”
“怎么办?”
凌宇端起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冷笑一声。
“他要参我一本,那就让他参好了。”
“难道,我会怕他?”
“女帝我都敢…”
凌宇陡然止住了话头。
“你都敢什么?”
“你快点继续说啊。”
蚩玲睁大了眼睛,满满的好奇之色。
原本,安心喝酒的司徒空,也悄悄竖起了耳朵。
“咳咳!”
“小姑娘家家的,别瞎打听。”
凌宇轻咳两声,起身离席。
“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