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爹爹,我不是故意的!”赵稚一副懊恼的模样,她提议道,“要不你俩再来一盘?”
赵守正与崔笙鹤不约而同地拒绝,说马上该开饭了,以后找机会再下。
“可惜了,马上就能分出胜负了!”李淮安感慨道。
沈含山似笑非笑地看向赵稚。
赵稚立马回瞪了回去。
沈含山在心里哂笑道,真是一只张牙利爪的小野猫!
没过多久,赵蕴绷着一张脸,不情愿地跟在张绾身后,端着点心步入前厅。
方才母亲喊她去厨房,分明就是故意把她支开!
同样身为待字闺中的女子,为什么赵稚就可以毫不顾忌地与几个男人谈笑风生?
为何她却连稍微展示一下自己的机会都没有?!
赵蕴想不通!
为何母亲会如此偏心?
宝珠见点心已备好,迅速指挥侍女将点心摆放到每位客人身旁的茶几上。
余光瞥到不知道谁将一盘杏仁酥放到了赵稚身旁,她心里一惊,正准备不动声色地将杏仁酥端走,却被赵稚轻声阻止。
“没事的宝珠,你去忙吧。”
“不行啊,二小姐。”
宝珠低声说,“您忘了,上次您吃了杏仁酥,都昏迷过去了呢。”
沈含山看到这一幕,起身将自己身旁的桃花酥与赵稚的杏仁酥对换过来,用唇语告诉她,不必谢。
谁知赵稚根本不承他的情,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同爹爹说话去了。
须臾,侍女们端着菜品鱼贯而入。
赵守正热情地招呼众人落座。
赵守正坐主座,左右分别坐着崔笙鹤与沈含山。
沈含山本来想让赵稚与自己坐一起。
在他眼巴巴地期待下,赵稚开心地坐在了崔笙鹤的身旁。
与此同时,李淮安的身旁则坐着面带不悦的赵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