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残阳翘着二郎腿,抓起一把瓜子嗑了起来。
“徒儿,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想要不被人欺负,要么你强得离谱,要么你疯得离谱。”
“咱们北寒宫底子薄,强是强不过人家了,那就只能装疯卖傻。”
说到这里,季残阳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而且,示敌以弱,那是给弱者看的。示敌以疯,才是给强者看的。”
“叶无道那种人,自视甚高,他不会在赛前跟一个疯子拼命,那样会拉低他的档次。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萧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师父虽然看似荒诞不经,但每一步其实都算计得清清楚楚。
这不仅仅是碰瓷,更是一种心理博弈。
“汪!”
正在这时,桌子底下的旺财钻了出来。
它嘴里叼着一只不知从哪顺来的金丝绣花鞋,一脸邀功地看着萧辰。
萧辰脸一黑。
“扔了。”
“汪?”
旺财有些委屈,这鞋子上有一股很好闻的仙气味儿啊。
“我说扔了。”
萧辰扶额,“你是神兽,不是变态。”
就在这时,那只绣花鞋的主人,一个身材火爆的红衣女修,正满脸通红地在大堂里四处寻找。
看到旺财嘴里的鞋子后,发出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
“啊!那是我的鞋!死狗!!”
季残阳眼皮一跳,抓起桌上刚端上来的烧鸡,塞进怀里,拉起萧辰就跑。
“风紧,扯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