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我神威!一雪前耻!”
声浪如潮,震耳欲聋。
萧辰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捧杀。
这是赤裸裸的捧杀。
把他捧得越高,若是他死在外面,或者输了比赛,摔得就越惨。
而且,在这样的众望所归之下,他若是拒绝,便是背叛宗门,人人得而诛之。
“好手段。”
萧辰心中冷笑,目光与北冥轩对视。
北冥轩依旧保持着那副温润如玉的笑容,仿佛真的是在为师弟送行。
“既是出征,怎能无壮行酒?”
雷万山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端起一杯酒,走到萧辰面前。
他看着萧辰腰间挂着的那颗原本属于他的雷源珠,眼角的肌肉都在抽搐。
“萧师侄,此去路途遥远,凶险万分。这杯酒,师伯敬你。望你……早日归来。”
他在早日归来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听起来倒像是早日归西。
萧辰接过酒杯,却没有喝,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雷万山。
“雷峰主这酒里,没下毒吧?”
雷万山脸色一僵,怒道:“你胡说什么!众目睽睽之下,老夫岂会做那种下作之事?”
“开个玩笑,峰主何必当真。”
萧辰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
下一刻,突然手腕一翻,将酒洒在地上。
“这酒,还是留着祭奠那些即将死在我剑下的亡魂吧。”
狂妄!
全场哗然。
雷万山气得胡子乱颤,指着萧辰。
“你……”
“行了行了,别演了,看得我都快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