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冷笑一声:“老子不管这么多。刚才盼盼回来哭诉,昨天晚上你儿子不做人,三个半夜摸到盼盼房里欺负了她,还不许她说出去。这事你认还是不认?”
顾秋实上辈子没怎么和周父打交道,不知道他怎么能耍赖,不过,这人是镇上公认的难缠。
“话不能乱说。”顾秋实似笑非笑,“你这是想把盼盼卖给我?”
周父一听这话,顿时就怒了:“什么叫卖?那是个男人,该负起责任来,既然有了夫妻之实,就该把盼盼娶回家。”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蠢的人也知道了他的打算。
一时间,众人都怀疑地看向二人,不知道是他们之中谁撒了谎。
但大多数人都愿意相信顾秋实……或者说,他们不想看见一个出身小镇的姑娘被富贵公子娶走,从此后一跃成为人上人。
众人都觉得应该是姓周的不干人事,想要把女儿赖给顾秋实。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但也有人认为,顾秋实有时候看着性子不错,在名利场也是个大染缸,如果顾秋实到京城学坏了,喜欢拈花惹草欺负良家女子,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谁也没有跳出来帮忙劝解。
本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姓周的说盼盼已经不再是清白之身,但这种事也不可能让盼盼来检查呀。
如今只看顾秋实胆子够不够大,能不能压服了姓周的,如果不能,大概就真的只能娶一个村姑回京了。
“你是想说周盼盼已经不是清白之身,夺走她清白的男人是我?人证物证呢?”
顾秋实怡然不惧,闹就闹,反正丢脸的不是他。
而这时,周盼盼已经出现在酒楼的门口,听到这话后,被打击得脸色惨白,整个人摇摇欲坠,白眼一翻,还真就晕了过去。
而周父眼看周盼盼被人扶起来了,便不再看那边,而是看向门口赶过来的其中一个中年妇人。
“这是盼盼的亲戚,平时就擅长看女子是否清白。她刚才已经查看过,盼盼确实是……”
查看女子是否清白确实是一份活计,这里面还有许多的细节,需要专门拜师学艺。
跟着周家父女来的这个妇人,就是这镇上仅存的会这手艺的人。
“盼盼确实不再清白。”
此话一出,众人轰然一声。
有时候证明一个女子清白,不只是看女子有没有和人圆房,只要是和男人不清不楚拉拉扯扯,同样对名声有损。之后再谈婚事,都不会那么容易。
而妇人的话,真是将周盼盼砸实在了婚前失贞这跟柱子上。
如果说方才还有人相信顾秋实是清白,此时大多数人都偏向了周家。
“盼盼方才都想寻死了,姓顾的,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顾秋实不仅不满的看向那个手艺人:“我觉得你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