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
宋仁宗时期。
范仲淹看着天幕上那明晃晃的失败两字上,愣了好久。
一时不知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还是说改革的阻力太大,导致变法失败。
和他相比,赵祯更加难以置信。
“为何啊?”
“为何啊!”
“希文先生,朕看希文先生的新政,皆是善政啊。”
“为何会失败……”
他们君臣在这天幕之下,商量了许久的新政问题,没想到,得到的答案竟然是会失败。
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其中原因的范仲淹,也只是在脑海中浮现了几种可能。
无非是变法不合时宜,反对派力量过大,皇帝变卦,这三种的可能性最大。
他不禁看向宋仁宗赵祯。
皇帝的耳根子软是众所周知的。
显然第二三项的可能性极大。
一时间不禁思索,如今天幕都说了历史上的庆历新政都失败了,那皇帝还会支持他吗?
“介甫也做了变法的尝试吗?”
“也失败了……”
一瞬间,范仲淹只觉得心力憔悴。
被天幕认证过的‘失败’。
实在是让人心中复杂。
“官家若是相信。”
“就全力支持变法。”
“若是不能从一而终,还是不要开始。”
“天幕讲述历史,本就是警醒众人,不让历史重蹈覆辙。”
“当然,这一切的责任也不应该都压在官家肩上。”
“实在不行,就将天幕都记录下来,大宋的命运,交予后人解决吧。”
“庆历新政之后,不还是有王安石变法吗?”
“王安石,字介甫,是刚中的进士。”
“臣见过他了。”
“是个优秀的人才,就是还缺少些时间的磨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