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
刘邦饶有兴致的摸着下巴。
“嘿!”
“吴越王。”
“这唐朝还真是大方勒。”
“外姓之人也能封王吗?”
“还九次免死。”
“乃公都没给那么多次,你搁这搞批发呢,听着就离谱?!”
“但这种往往是说说而已,谁信啊。”
一旁的吕雉不禁补充道:
“天幕也说了那唐朝李隆基后藩镇割据,这钱家多半也是割据势力之一。”
“无法掌控,自然是要多加安抚,无论是封王还是丹书铁券,恐怕皆是如此。”
大宋。
苏轼默默地点了点头。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
“百家姓孩童蒙学之用,谁人不知啊……”
“钱俶纳土归宋,避免战乱,钱氏一族以大局为重,的确值得称道。”
“如此家族,如此精神,若能延续至后世,延绵千年,也是应得的。”
说起来,就连苏轼本人,还觉得他欠着钱家的钱世雄一份人情。
乌台诗案,他蒙冤下狱,钱世雄不惧牵连,仍派人送信问候,还因此被处罚铜二十斤。
被贬期间,也未曾断绝书信联系。
赵匡胤时期。
“度德量力而识实物,如遇真主宜速归附……”
看着今日的天幕,赵匡胤的嘴角也是难得的勾勒起一丝笑意。
日后吴越王归附大宋的事情,他是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