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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色刚蒙蒙亮。
位于山寨西侧,专为寨中幼童启蒙识字用的两层木阁楼,蓦然塌了半边。
好在当时天色尚早,孩子们还没来,只有几个轮值的山匪在附近巡逻,被吓得不轻。
二当家陈啸山闻讯赶来时,脸黑如锅底。
这阁楼不算多精致,却是寨子里为数不多带着点文气的地方,更重要的是……
“查!”
陈啸山声如寒铁,“昨日谁最后靠近过阁楼?有何异常?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
手下人不敢怠慢,立刻盘问起来。
值守的两个小匪战战兢兢,你一言我一语:
“回二当家,昨夜并无人靠近,只是昨日傍晚,天色将黑未黑时,大当家带回来的那位公子,曾在阁楼附近转悠过……”
“是啊,小的当时还问了一句,他…说好奇,进去看看,小的想着他是大当家留下的人,也没敢硬拦,就让他进去了片刻……”
陈啸山眼神骤然锐利,“进去了多久?做了什么?”
“不久,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小的隔窗看着,他就在里面转了转,摸了摸柱子,看了看墙上的字画,没做别的。”
陈啸山心中冷笑。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阮公子是何等人物?风光霁月,才情俱佳,岂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有几分相似的。
此人来历不明,被劫上山不哭不闹,还敢顶撞大当家,昨日又恰好去了即将倒塌的阁楼……
若说这其中没有蹊跷,他陈啸山把名字倒过来写!
此人必定有所图谋,说不定就是朝廷,或是其他对头派来的细作,故意借着与阮公子相似的容貌混进来,欲行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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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陈啸山再不犹豫,一挥手,带着七八个心腹手下,气势汹汹直奔东厢房。
阿砚端了热水准备伺候锦辰起身,远远看见陈啸山一行人面色不善地过来,心里咯噔一下,挡在门前。
“二当家,我家少爷还未起身……”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