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枭:“……”
他气得冷哼,“好啊,南医师的医术高超,说不定能解开呢。”
能解开个屁!
罗枭就不信,南亦行还能解开血蛊母的血蛊毒!
到时候南亦行和锦辰一起丢脸,他正好可以顺理成章,把今天这遭大典变成他大放异彩的好时机!
南亦行回头和祭坛上的锦辰对视了眼,后者扯唇,示意他把脉就是。
几秒钟后,南亦行对那寨民道:“确实也不是毒。”
还没等罗枭欣喜,就听见南亦行语气平静:“是巴豆粉,酒里头有巴豆。”
“什么???”
所有寨民都大为震惊,摸着自己的肚子。
“哎哟…这么一说,好像真有点感觉了……”
“不可能!胡说!”罗枭猛地拍碎竹木,碎木屑溅到酒坛里,“南亦行,你一个外族人懂什么蛊毒!怎么可能是巴豆?”
南亦行神色平静,指尖捻着褐色粉末,“巴豆粉遇雄黄变朱砂色,这是最基本的药理。”
“楚绾,去拿解药。”
“好嘞。”楚绾点头。
罗枭厉声打断,额角青筋暴起,“这分明是山神反噬!”
祭坛上的锦辰终于出声,多惊讶似的,“罗枭,你怎么知道不是巴豆?”
“还特意带了龟甲来施法?山神都没你神。”
罗枭脸色骤变,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龟甲法器。
“我…我是祭司之子,自然……”
“巧了。”
锦辰打了个响指,共子立刻扛着一个白玉蛊瓮走上祭坛,“我也带了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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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枭瞳孔猛地收缩,踉跄后退两步。
“白…白蛊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