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辰看着他们好奇的样子,吊儿郎当挑眉,“明天罗枭肯定要搞事情,咱们先给他准备个惊喜。”
阿叁突然想到什么,“那要是有人喝出问题来……”
“放心,就这点巴豆,顶多让人多跑几趟茅房。”
锦辰摆摆手,“去吧,记得明天早点来,坐前排看戏。”
三个少年离开后,锦辰又检查了一遍酒坛。
月光下,新换的酒坛和原来的一模一样,连泥封的纹路都仿得分毫不差。
“罗枭啊罗枭,”锦辰对着月色轻笑,“明天就让你知道,谁才是这寨子里最会玩的人。”
【寨民们真是倒霉。】
不是要吃毒就是要吃巴豆。
索性大晚上也睡不着,锦辰干脆去了灵草堂。
踩着月光推开灵草堂的竹门时,锦辰就见范若息和楚绾正坐在药圃边的石凳上。
楚绾手里捏着一株夜交藤,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范若息则低头摆弄着一个小药炉,火光映得他侧脸发红。
谈情说爱似的。
“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儿干什么呢?”
锦辰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
楚绾抬头看见他,眼睛一亮:“少主!你也还没睡!”
“我们在说外面的事儿呢,等以后有机会,我请少主去……”
话没说完,范若息一把捂住她的嘴,冲锦辰干笑两声,
“她胡说八道呢,我们是在研究新采的药材。”
锦辰眯起眼睛,慢悠悠地走过来,“哦?研究药材研究得这么开心?”
范若息额头上冒出细汗,赶紧转移话题,“少主这么晚来找我们大师兄是吧,他在房间里。”
楚绾挣开范若息的手,小声嘀咕:“我又没说错,少主总有一天能出去的…”
范若息急得直瞪眼,用口型无声地说,“圣子离寨,万蛊反噬,这不也是寨里的规矩吗。”
楚绾默默捂住自己的嘴。
转而又为大师兄担忧起来。
这可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