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淮显然也知道谢观从前的不少事,给了锦辰一个眼神,就和徐轶离开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谢观想要主动说些什么,猜测到合同或许也和凶手有关系,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不告而别退学的两年前,还是发现房产不对后搬到这里来的经过。
从前谢观不会和任何人说这些。
就在这时,谢观突然被抱住,后脑勺也被干燥温暖掌心轻揉。
谢观忽然从回忆的情绪中抽离,仿佛那些恍惚也被抚平,回到这刻。
“……白痴。”
谢观先低声骂了句。
“谁让你亲我的。”
话音一落,脸侧又被轻捏住。
锦辰温和下来,在他面前不带任何伪装,笑意也懒洋洋的带着兴味。
“不可以随便亲,喜欢你的话可不可以?”
谢观只觉得被捏过又轻抚的脸侧肌肤,过了电流般酥麻,有些不适应。
他自认为很冷酷地看向锦辰。
“不可以。”
很酷,很严肃。
可听着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这么狠心。”
锦辰啧了声,屈指在谢观额头上轻敲,“不亲就不亲,谢观小气鬼。”
谢观:“……”
谢观揪了下自己的袖口,视线重新落到被锦辰拿出来的合同上。
“我为什么退学,你知道吧?”
“嗯……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