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把懦弱两个字说出来了。
白墨敛眸瞥了眼跪着的人,又看向阿卡,薄唇轻启,“你呢?”
阿卡紧咬着唇,让他给这个人自小就被自己欺负的人道歉,简直屈辱!
可现在无数双眼睛盯着,就连阿父也暗暗催促,阿卡别无选择。
他也噗通跪下,背挺得极直,咬牙切齿,“对不起。”
任谁都能看出他的不甘心。
白墨挑眉,突然来了兴致。
“对不起我什么?”
阿卡紧紧捏着拳头,“不该质疑你的祭司身份。”
只口不提发生过的事情。
“是吗,”白墨轻笑,冰蓝瞳孔里满是嘲讽。
“以为你是在为以前的事忏悔呢,原来是我想多了。”
“不过像你这样的人,觉得欺负别人理所当然,也是应该的。”
阿卡被他说得毫无颜面,刚忍不住想反驳,就被背后一脚踹得跪拜下去。
“既然是道歉,那就利索点。”
锦辰又举起了刀架在肩膀上,语气冰冷。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阿卡哪儿还敢多说什么,先把小命保住再说吧!
豹族长的脸色已经难看至极,但是为了工具和粮食,他不得不让自己宠爱的孩子这么做。
白墨嗯了一声,“我不原谅你,起来吧。”
阿卡脸色一变,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都道歉了,白墨凭什么不原谅!
似是看出他的意思,白墨冷着脸摇头,“你的道歉并不能让我曾受到的伤害消失。”
“不是所有错误都值得原谅。”
“哎呀哎呀,仪式的时辰快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