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这时,马洋对赵军说:“给我跟这棒槌拍一张呗。”
“行啊!”赵军答应的很痛快,然后就见马洋过去,蹲在七品叶旁边,伸出左手用手掌托着七品叶的巴掌叶。
赵军按下快门,这一刻的马洋,呲个大牙乐的可开心了。
马洋照了,李如海就也要照,赵家帮不差那点胶卷,赵军当即大手一挥,连在窝棚刷碗的邢三都叫了出来,大伙一人照了两张。
照完相,赵军拿出鹿角匙、小剪刀,随即跪在了七品叶前开始抬参。
鹿角匙拨土,露出大马牙芦碗,那一个个芦碗大、齐而且清晰。
鹿角匙再往下拨,密集堆叠的堆花芦出现在眼前。
此时站在赵军身后的张援民,眼睛都死死盯着这参芦头,在心中默默数芦碗、算参龄。
刚才的马牙芦很清晰,自然很好数。
可到堆花芦这里,张援民等人却懵了。因为堆花芦芦碗堆得太密,有的相邻芦碗都融合在了一起。
这是参龄过久导致的,张援民几人别说第一次见了,他们在抚松混那么长时间,这种情况他们连听都没听说过。
张援民看看李宝玉,李宝玉看看解臣,解臣看看李如海,李如海咔吧咔吧眼睛,几人虽数不清芦头,但都能看出来这参的参龄不是一般的长。
因为单就这马牙芦、堆花芦加起来,就超过了八指,也就是奔着十公分去了。
堆花芦上有两颗枣核艼,一左一右双双下垂。
赵军手上鹿角匙不停,松软的腐殖黑土被鹿角匙拨开。
这时鹿角匙被树根挡住,赵军拿起小剪子剪断树根,然后手抓住断树根用力一扯,将其丢在一边。
赵军那一扯,一些土壤随着往下滑,隐隐露出了一截圆芦。
张援民几人看着就着急,但这参长在树底下,树根太密了。
而且这位置还受局限,张援民他们倒是可以抽一个人帮着赵军剪树根,但有人挤在身边,赵军干活就不舒服。
所以,赵军自己用小剪刀连续剪断、抽出三根树根,然后才用鹿角匙拨土。
鹿角匙动,一截光滑如玉的圆芦出现在众人眼前。
所谓圆芦,芦碗彻底磨灭,仅有细密环棱。
在张援民几人的注视下,赵军继续拨土。鹿角匙没往旁去拨那两颗枣核艼,而是奔着芦头使劲。
因为赵军知道,这种老参的艼不会翘、不会飘,肯定是奔着抱主根去的。
鹿角匙随着拨,圆芦、艼须随着现。
可等十公分的圆芦出来,还没看着参体呢。
此时圆芦加上堆花芦、马牙芦就已经二十公分了,莫说赵家帮其他几人了,就连赵军也只在上辈子听老把头讲故事,才听说过这等宝贝!
赵军甩了甩手,放下鹿角匙、抄起小剪刀,剪断两根树根。
撂下剪子,拿起鹿角匙继续拨土。一直往下,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长近三十公分的芦头出现在所有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