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将其击毙,当真痛快!
此时的赵军,忽然理解了赵有财的执念,也明白了昔日纵横岭上的打虎将郭威,为何念念不忘要猎够百虎。
“军哥,你也太NB!”不怪马洋没学问,赵金辉夸赵军也这话。
“哈哈哈……”赵军忍不住哈哈大笑。
“兄弟,这虎咋整啊?”张援民问,赵军道:“咱不管,咱打水回去做饭,吃完饭咱接着抬参。”
“啊?”张援民一怔,紧忙追问道:“不是?兄弟,这虎就扔这儿啦?”
“先扔这儿。”赵军道:“等宝玉他们来,让他们往下抬,咱还有正事儿呢。”
听赵军这么说,张援民不吭声了。确实,比起参王,其它的事都不重要。
“走,青龙!”赵军见青龙发泄够了,招呼它起身道:“这个肉不能喂你,回去我单给你打个午餐肉罐头。”
青龙真是听话,赵军让它走,它起来就晃着尾巴凑到赵军身边。
“姐夫,这青龙也太NB了!”马洋这小子,夸人夸狗都是这话,他蹲在青龙身旁,用手揉着青龙脖子,道:“我看看它嗷嗷就奔那大爪子去了,它也不害怕哈?”
“那是啊!”张援民道:“我们青龙身经百战,它打过的大爪子,比你见过的都多。”
“还比我……”马洋刚想反驳,随即气势一弱,道:“我就见过这一个,那它是比我见的多。”
“行啦,别说那没用的了。”赵军道:“我先领青龙回去,完了你仨拎水慢慢走吧。”
“哎?”见赵军说走就走,马洋刚想说什么就被张援民拦下。
马洋不解地看向张援民,就听张援民笑道:“小洋,你要干啥呀?”
“我……”马洋指着赵军,道:“我姐夫咋不抬水呐?”
“人家抬什么水呀?”张援民道:“人家打虎,人家牛,人家管你这些事儿呢。”
说完这句话,张援民指了下那东北虎的尸体,又对马洋道:“这要打个野猪,人家背枪走了,留咱仨搁后边儿拽着猪,咱都不能说二话,知道不得?”
“哎呦?”马洋闻言,感慨地道:“这么恶(nē)道呐?”
“那你寻思啥呢?”张援民笑着从马洋手中接过两个水桶,然后三人走到河沿边,打完水往窝棚走。
他仨进林子,赵军那边已回到了窝棚。
想着走时跟邢三的交代,赵军吹了两声口哨。
听到口哨声,窝棚里的黑龙汪汪叫,邢三开门从窝棚出来,就见青龙一路跑了过来。
“哎呀!青龙!”邢三见状,紧忙将青龙往窝棚里撵。
青龙很听话地进屋,邢三将窝棚门拽上,回头看到走过来的赵军,邢三紧忙问道:“那仨小子呢?”
问完这话,邢三也不给赵军回话的机会,就追问道:“我在窝棚就听咣咣打枪,咋的啦?”
“呵呵,没事儿,三大爷。”赵军轻描淡写地道:“我给那大爪子磕死了。”
“啊?”邢三闻言大惊,瞪着眼睛问道:“你给打死啦?”
赵军笑着点了下头,然后往压窝棚角的青石上一坐,随手将半自动往旁一立,抬眼看着远处扣着的编筐,听着林间鸟叫,感受着大战后的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