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桥郡王妃心里直憋气。
此时,在场的诸位宾客算是看明白了:当年在西北时,高夫人怕是与北桥郡王府有过节,今日特意过来拆台的。
还想乔迁之喜?
喜个屁。
晦气上头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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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婧雅郡主当众被羞辱,一向好强的她哪里受得住?当即推开众人,就一路哭着跑回了自己的小院。
北桥郡王妃那个心疼啊,安顿好宾客后,立马跟过来安抚小女儿:
“婧雅,你好得很,只是有几分小女孩的傲气罢了。”
“甭搭理那个姓傅的,她不过是仗着自己高嫁,来咱们跟前找优越感罢了!什么东西!”
提起傅玉筝,北桥郡王妃就气得直撇嘴。
婧雅郡主见母妃站在自己这一边,心里好受多了。
她扯过帕子抹了抹湿润的眼睛,跟着母妃一块骂道:
“就是,那个傅玉筝最不是个东西了。当年在西北时,我叫她和她姐往东,她两姐妹都不敢往西,跟个丫鬟似的任我摆布。如今嫁了个男人,就倒反天罡了?”
到她面前来逞能了?
呸。
婧雅郡主一脸的不忿。
提起嫁人,北桥郡王妃却不得不承认,傅玉筝两姐妹确实嫁得好。
“她们两姐妹确实命好,一个个都高嫁了。不过,我家婧雅,论美貌你可丝毫不输她姐姐傅玉舒,她姐都能攀上镇边王,你就一定能嫁入天家!”
北桥郡王妃一脸的不服输。
正在这时,大丫鬟来报:“回禀郡王妃,靖阳侯夫人到了(傅玉筝的娘亲陶樱)。”
一听她到了,北桥郡王妃立马鼻子一哼:“她还敢来?”
这显然是将对傅玉筝的不满,迁移至她娘陶樱身上了。
北桥郡王妃冷笑着起身,一甩帕子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