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一拉,窗帘一放,马车瞬间变成一个小小的幽闭空间。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靖王殿下可以尽情释放自己的关心。
——他直接霸道地拉扯开傅玉萱斑驳血迹的衣裳,浑身上下检查伤口。
“该死,他们竟敢这样虐待你?”
靖王殿下凝视着傅玉萱雪白脊背和双腿上的一大片擦伤,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绪再度起了波澜。
一脸恼怒道:“来人啊,把刚刚那个牢头和那群狱卒,全都打入大牢!一个也别放过!”
此言一出,马车外响起一片跪地声和求饶声。
靖王殿下理都不理,径自让马车夫驱车离开。
很是霸气威武。
这,便是位高权重的好处吧,高高在上,无所顾忌。
此时,马车内,原本因为衣裳拉开、肌肤裸露,而挣扎不断的傅玉萱,也蓦地顿住。
说实话,傅玉萱这段时间以来,可谓是受尽了冷眼和侮辱,骤然被靖王殿下罩着,仿佛一瞬间她也变成了人上人,有了特权。
内心腾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感。
这种感觉,曾经在陈沛亭身边时,她也有过的。
如今再次感受到,真真是久违了。
不得不说,这种高人一等的滋味,着实太好,好到傅玉萱有那么一瞬间——精神都恍惚了。
若陈沛亭家没出事,至今仍是高高在上的首辅该多好?
傅玉萱鼻子酸涩起来,眼底不知不觉泛起了雾气。
沛亭,沛亭啊,命运为何对咱俩如此不公?
思及陈沛亭,游神好一会的傅玉萱总算回了神。
同时,她的羞耻心也一并回来了,连忙拉拢敞开的衣裳,蜷起身子缩至马车角落,尽力拉开与靖王殿下的距离。
此时的靖王殿下,正从马车暗格里掏出一罐金疮药,余光见她躲避自己,他宽容地笑了笑。
“莫怕,你不习惯本王给你上药,本王让丫鬟进来服侍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