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傅四姑娘,早就说了不能探监,不能探监。您非要仗着自个姓傅,要走后门,这下遭报应了吧……”
“走后门?”
“哪来的后门走?”
另外一个狱卒高声附和道:
“傅四姑娘,您怕是有所不知,您自认为是高夫人的娘家人,有特权,可高指挥使不认啊!锦衣卫可是明明白白给出了指示,谁不长眼敢给你开后门,便是与锦衣卫为敌!”
为敌!
为敌——!
轻则罢官被贬,重则尸骨无存!
躺在地上的傅玉萱一听,整张脸煞白煞白。
此时此刻,她恍然大悟,为何方才搬出傅家女的身份,不好使了!
竟是高镍下了指令,禁止被她借光!
如此一来,谁还敢对她好?
给她便利?
这简直就是彻底断了她营救陈沛亭的路!
傅玉萱身子一颤,本能地狠命咬住下唇,差点渗出血来。
别人听到“锦衣卫”三个字,顶多是害怕,而班头刘大柱听见了,却是深深的恨意。
要知道,就在半个时辰前他还是正牢头呢,正牢头都当了十几年了,就因为给傅玉萱开了一次后门,就被贬为了班头!
连副牢头都够不上了!
你说他恨不恨?
自然恨!
但刘大柱不敢把恨撒在锦衣卫身上,便只能一股脑儿地撒在傅玉萱这个始作俑者身上。
只见他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刀,冲着躺在地上的傅玉萱再度冲去,一边冲一边高喊:
“傅四姑娘,你个灾星!”
“就是你,连累老子降了级!你还我的正牢头,你还我,你还我——”
“若不是你,老子也不会被降级啊,老子正牢头都当了十几年了啊……你还我的正牢头,你还我——”
刘大柱疯了似的冲过去就砍,吓得傅玉萱急忙在地上来回翻滚。
可她身手再麻利,凭着她的三脚猫功夫,也难以躲避刘大柱手上疯狂砍下的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