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将手中铁烙抛到地上,再换个更红更烫的,对准林氏的另一条断腿狠狠压下去。
“啊——”
林氏再次发出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
傅玉筝听着这连续不断的惨叫声,霎时回想起上一世的自己——被傅玉瑶、林氏、高晏和高姝一家人,活生生剥去脸皮的痛苦。
那时候的自己,也是这样惨叫连连的。
风水轮流转啊,这辈子终于轮到自己光明正大地……对林氏动手了!
这一句句凄厉至极的呼痛声,落在傅玉筝耳里,只听出了爽感,犹如鼓点般节奏感强劲,促使傅玉筝一次又一次动手。
除了两条断腿外,林氏的肩膀、脊背……但凡难以止血的部位,全被烧红的铁烙烙了个遍。
痛得林氏几度昏死过去。
又一次次被冷水无情地泼醒。
昏厥。
泼醒。
再昏厥。
再泼醒。
仿佛折腾几次后,林氏的血是止住了,但一条命也去得差不多了——气若游丝,像个病入膏肓的病人似的瘫在床上。
而那五个府医呢,他们显然是初次遇见这种止血法,一个个眼放金光,对傅玉筝佩服得五体投地:
“少夫人真乃神人也!”
林氏听见这话,险些没怄死。她被虐得这么惨,傅玉筝反倒博得了美名?
若非身体虚弱至极,连撩起眼皮的力气都没了,她铁定要翻个大大的白眼,表示抗议的。
傅玉筝似乎看透了林氏的心思,故意笑道:
“五位府医谬赞了,这个法子并非我首创。小时候在西北,我向几个军医偷学的,他们就是用这个法子给狼心狗肺的奸细止血的。”
狼心狗肺的奸细?
这是指桑骂槐呢,林氏听了,内心那个怄啊。
“母亲,狼心狗肺骂的又不是你,你用不着对号入座,免得活生生气死过去,白费了方才一番折腾。”
傅玉筝嗓音甜甜地笑道。
正在这时,宫里来了一位刘太医,给林氏把过脉后,皱眉道:
“高夫人,镇国公夫人身子实在太虚弱了,已经承受不住大刺激。切记,切记。”
言下之意,但凡刺激过度,就要魂魄归西了。
傅玉筝微笑道:“刘太医,那用千年人参吊着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