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拍门声还在继续。
王灼华的语气逐渐从愤怒,变成哀求:“庄雨柔!你出来!你把话说清楚!”
“我求你,把话说清楚……”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拍门声终于停了。
庄雨柔忽然有些想笑。
她和王灼华,两个冷宫罪妇,一个为家族忍,一个为儿子哭。
谁比谁可怜?
谁又比谁可笑?
……
时间缓缓来到了八月上旬。
京城暑气未消。
夏子瑜的马车在城门外停了片刻,等着侍卫查验路引。
他掀开车帘一角,望着熟悉的城门,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这一趟南下,从京城到苏杭,再一路北上。名义上是巡视产业,实际上……
夏子瑜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马车进了城,一穿过几条繁华的街市,最后停在夏府门前。
夏子瑜下了车。
到现在,庄家的那场风波已经彻底平息了。
当初所有人都觉得,夏家不可能背叛皇贵妃娘娘,定是庄雨柔陷害了夏家,想将谋害三皇子的事,嫁祸给皇贵妃娘娘。
只有少数聪明人知道,事情有隐情,一直关注着。
夏翎殊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从庄家那场风波开始,她就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