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买蛋糕?我记得你最喜欢了”
老爷子心疼的摸摸三叔。
后者嘟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喜欢的,当黑山镇的主人,不能有爱好,不能被人抓住把柄,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不能贪图享受”
三叔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老爷子的教导。
一老一少在夕阳中慢慢离开。
···
深夜。
医院。
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
阮家大部队离开聚集区,平日里守备森严的医院此刻空荡不少。
大堂中十几个阮家安保聚在一起吃着宵夜。
“听说要跟白家开打了?”
“切,大部队都开出去了,说不定现在已经血流成河了”
“幸好我们留下来保护少爷”
“嘿嘿,运气好”
安保们吃着干巴巴的宵夜,喝着劣质粮食酒。
不一会几人酒劲上头。
一阵风吹过。
深夜的寒风让几人不禁身体一抖,下意识地收紧衣领。
“嗒嗒嗒”
清脆的木棍杵地声响起。
一个穿着军大衣,走路有点颠簸的身影从医院外走来。
“谁?”
“是个大爷”
“这么晚还来看病?也没个人陪着,可怜”
几个安保喝的面红耳赤,模模糊糊勉强能看清来人。
小老头走得很慢,看起来有些吃力。
安保们放下戒心,继续回到桌前。
“喂,那个谁,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