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手指划过对方的胸口。
后者肆无忌惮地拉开女人的衣领,邪笑道:“这次我还给你带了个礼物。”
“什么?”
女人眸子一亮“你这个没良心的还记得给我带礼物?”
“嘿嘿”昂托舔舐着猩红的嘴唇笑道“我绑了一个好看的龙国女人,一定能帮你赚不少钱”
“真的?”
女人跟昂托是一丘之貉,听到后开心的捧起他的脸吧唧一口。
“我正愁找不到好看的女人镇场子,现在客人越来越难伺候,新货不到一个月就被他们玩死了,哎”
一桌赌客听着虎狼之言面面相觑。
昂托在颠府势力不小,而这个女人正是他的情妇。
棉邦窑子最大的供货商。
两人靠着这生意赚得盆满钵满。
“听说你在津府惹了东北部的大哥?”
两人说笑完,女人担心地问道。
她之所以能做这么大,完全是依靠昂托,
如果昂托出事,她也离死不远了。
“靠,他算个几把,要不是给姓罗的面子,老子早整死那些小砸碎了”
提起嗨狗,他就一肚子火。
不服气地点燃一根烟,骂骂咧咧。
女人一边安抚,一边劝道:“你还是回棉邦躲一躲,我听说将军前几天好像出了点事”
“所以我才不敢回去啊,我可不想触他霉头”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全然没注意到一个梳着三七分,刘海染成白色少年提着个帆布包走进地下赌场。
“先生,第一次来吗?要换筹码吗?”
站在门口的棉邦招待猥琐的笑问。
少年衣着干净,年纪也不大,一看就是新手。
“带路”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