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微微点头,对着身后的江平说道:“你上我车。”
坐进车里后,李仕山对赵刚沉声道:“直接去市里,快一点。”
赵刚看出李仕山这是有急事,没有任何犹豫,一脚油门下去,引擎发出一声低吼,冲了出去。
车辆在山间公路上疾驰着,车窗外,景色飞速倒退,李仕山这才对江平说道:“把情况仔细的给我说一遍。”
江平咽了口唾沫,这才说道:“书记,情况是这样的。。。。。。”
时间倒退回昨天夜里。
市郊“翠溪苑”别墅区最深处的独栋别墅,灯火通明,却门窗紧闭,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别墅内部,空气混浊,弥漫着浓浓的烟草味道。
兴康公司的老板康盛深陷在真皮沙发里,面色阴沉,他指尖夹着的香烟已经烧了半截,灰白的烟灰颤巍巍地悬着,却忘了弹。
围坐在他周围的四五个男人,个个面色晦暗,如丧考妣。
他们曾经都在保康旅游市场呼风唤雨的“大佬”。
可如今却都在李仕山的铁腕整顿下元气大伤,有的甚至濒临破产。
“砰!”
康盛毫无预兆地一脚踹在身前的红木茶几上,巨响在密闭的空间里炸开,惊得几人浑身一颤。
“都他妈哑巴了?”
康盛眼球布满血丝,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咱们的产业!咱们的钱!都快被李仕山这小崽子吃干抹净了!”
“现在倒好,他踩着咱们的尸体,给自己升官铺路,这口窝囊气,你们能咽得下去?”
一个秃顶的胖老板下意识地搓着手,声音发虚:“康总,您息怒…不是我们不想,是…是现在这风头实在太紧,刀刃都悬在脖子上了……”
“你们呢?也这么想的!”康盛猛地扭过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其他几人。
那几人眼神躲闪,最终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呵呵~”康盛发出一串令人头皮发麻的冷笑,“当初要不是我康盛拉扯你们一把,你们能在保康这地界立住脚?现在倒学会做缩头乌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