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随着经济的发展,各方面的成本支出,也在水涨船高。
“你们有没有发现,‘本草堂’那里,已经在悄悄扩大金银花的种植范围,”许白鹿说道,“只不过,并不是在岭南,而是在外省,在南湖省那边。”
“这有什么奇怪?”海大少轻哼了一声,“‘本草堂’仅仅是做金银花饮料,就把自家出产的量给消耗殆尽,每年还要在市场上面收购一批。”
“如果能够解决这个问题,他们当然不介意扩大生产。”
“当然,也不排除,周老板又看到了投机的机会。”
“那我们也想办法,扩大种植面积呗,”许白鹿说道,“这方面,恐怕还要麻烦一下恩叔,请他帮忙从中协调。”
“这个可以有!”许近东眼前一亮。
恩叔等同于海大少的代言人,人脉也是很广的,由他出面,绝对好使。
别的不说,能量肯定比从前的易剑波大得多。
搞金银花种植赚钱,也算是路径依赖了,哪怕在金融市场上面亏出翔来,至少还有这一块收入兜底。
因此,许近东他们对这方面非常上心。
海大少也不置可否,算是默认了。
众人不知道的是,海大少通过种植金银花赚到了第一桶金,后面又悄悄发力,如今的种植面积几乎是当初的三倍,而且分布在不同省份,几乎都位于金银花的主要产区。
吃饱喝足之后,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众人又聚在一起抽雪茄,吞云吐雾的挺惬意。
抽了个空,许近东又给马军标打电话,想打探一下对方的近况。
没想到,马军标这一回,接电话很迅速,而且明显慌了神:“近东兄弟,快救一救我,大事不妙啊!”
“啊?又怎么了?”许近东有些诧异。
“安保公司那边临时毁约,把贴身保卫我的那些安保人员,全部撤回去了。”马军标急不可耐,“他们的解释是,公司遇到了一些突发状况,需要抽调人手到别的地方。”
“但是,我认为事情绝非那么简单,资本在发力了,故意冲着我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