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记,李周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亿源走了,可是各个代表,还是咱们的人,过了年的乡人大会,余笙肯定不能通过任命。
继建说,不用担心,不会有意外。”
李周嘴里说的继建,是人大副主席程继建。
“不会有意外?
这才几天,意外就来了。
柯良死了才多长时间,亿源又被免职降级。
这个余笙,就是个丧门星!
我怕夜长梦多,他再出什么幺蛾子。
问问程继建,能不能让人大会提前召开,就在年内开,早点把这个晦气的东西从面前消失。”
陈书记烦躁的说道。
“我已经问过了,程继建说,年内年外都是可以开的。
可是如果现在召开,离配餐中心事件太近了,如果把他选下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打击报复,对咱们江屿镇的工作会非常不利。
所以,他的意思是,尽量等到过完年,等大家把这次的配餐中心的事情淡化了,再召开人大会,会比较好,也容易进行操作。”
“那就再忍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一定让他滚蛋。
明年事情比较多,他在这里,肯定会碍手碍脚。
那些船都停了吧?”
“停了一部分,还有的没有回来。”
“恩,注意一下,找人跟着那个余笙,万一碰到他,让一下。
记住,在这一个月内,一定不能与他发生冲突。”
“陈书记,清沟的村支书过来,说有事情要汇报!”